产品保险/合同方案验证调整：草稿可选，上架/完成前必填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4.6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changelogs/2026-03/2026-03-22_product_scheme_validation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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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产品保险/合同方案验证调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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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日期**: 2026-03-22
+**服务**: hl-product-service
+**类型**: fix + enhancem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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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功能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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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调整产品保险方案和合同方案的验证时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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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1. **创建产品（草稿）时**：`insuranceSchemeId` 和 `contractSchemeId` 改为**可选**，不再强制必填
+2. **核心产品/小蒙马上架前**：校验必须已配置保险方案和合同方案，否则上架失败
+3. **定制产品完成前**（DRAFT → COMPLETED）：校验必须已配置保险方案和合同方案，否则完成失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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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影响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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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POST /admin/product （创建产品）
+
+**变更**：`insuranceSchemeId` 和 `contractSchemeId` 从必填改为可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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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| 参数 | 类型 | 必填 | 说明 |
+|------|------|------|------|
+| insuranceSchemeId | Long | 否（原为是） | 保险方案ID，上架/完成前必须配置 |
+| contractSchemeId | Long | 否（原为是） | 合同方案ID，上架/完成前必须配置 |
+
+### PUT /admin/product/{productId}/status （状态变更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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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变更**：新增上架/完成前的方案校验
+
+- **核心产品/小蒙马** 变更为 `PUBLISHED` 时，校验 `insuranceSchemeId` 和 `contractSchemeId` 非空
+- **定制产品** 变更为 `COMPLETED` 时，校验 `insuranceSchemeId` 和 `contractSchemeId` 非空
+- 校验失败返回错误信息，如：`上架校验不通过: 保险方案不能为空; 合同方案不能为空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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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前端注意事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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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产品编辑页保存草稿时，保险方案和合同方案可以留空
+- 点击「上架」或定制产品点击「完成」时，后端会校验这两个字段
+- 建议前端在上架/完成按钮点击前做前置校验提示，提升用户体验